,既然婚约都已经取消,你就想办法把她给赶出去。”
“好,妈,我知道了,我们先上楼去。”
他说着,轻声细语,脸上看不到什么情绪。
莫雪鸢盯着男人上楼的背影,他说“好”,他居然说了“好”。
就那么迫不及待要将她给撵出去,给那个女人腾位置了吗?
不,不,她不走,要走,也该是那个女人走。
等到祁时宴带着沈秋兰去了二楼的客卧,她也立马上楼,敲开了三楼的某个房间。
“莫雪鸢,你脑子没毛病吧,大晚上的不睡觉,站我房间门外是要做什么?”
南栀开了门,看到了面前的人,才问了一句,手就被对方给拽住了。
莫雪鸢拽着她的手,到了另一边的走廊的楼道口。
“啪!”
人都还没站稳,耳边就先响起来了巴掌声,从南栀的耳边漾过,带出一丝的凉意。
在那一对母子那儿受了气,现在是将全部的气都撒到南栀的身上。
“你这个女人,都是你,你想要回来夺走我的一切,你做梦。”
“什么叫做我夺走了你的一切,说得好像你拥有过一样。”
洗完澡,支走了佣人,本来是要睡觉的,却听到了楼下的动静。
两个人的争吵声,她是听得清清楚楚,一举一动都入了眼里。
她还清楚的看到,那男人就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外,盯着那扭打在了一起的两个人。
当时她盯着那道背影,心里还在想,他为什么都不下去阻止呢,他,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沈秋兰竟然也来了。
南栀的嘴角一弯,带了一抹笑意。
这些人,他们欠她的,欠她女儿的,就一块儿清算了吧!
“莫雪鸢,属于你的,别人想夺也夺不走,但是不属于你的……”
她又弯了弯唇角。
“你笑什么?”
莫雪鸢看着对面女人的笑,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这个家里,谁都敢往她头上骑,就连南栀这个女人,也想要压她一头。
“南栀,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的得意,但是,”
那双眸子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