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着,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爱你的只有我,只有我莫雪鸢像傻子一般的爱着你。”
可你却要娶那个女人,祁时宴,那个女人,她回来是要报复我们所有人,是要将我们所有人都拉入她精心编织的网里,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时宴!”再开口,她的声音温和了很多:“我问你,那我呢,这些年,我在你的身边,我们在一起了那么久,我到底算是什么?”
祁时宴拧着眉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下,回答说道:“过客。”
“是的,过客,莫雪鸢,你就是我生命里的一个过客而已,我也一样,我们互为过客。”
过客?
莫雪鸢“呵呵呵”的笑了几声。
不死心的问了一句:“就真的只是过客?”
“又或许连过客都算不上。”
他轻笑了一声,满是不在意的说道:
“如果你现在离开的话,以后在路上碰到了还能打声招呼,如果再这么纠缠着我不放,再见面或许连陌生人都不算。”
那滴被含在眼中的眼泪终于无声的落了下去,长长的指甲掐入掌心。
那样用力,可那一份疼还是止不住这一只手上的颤抖。
祁时宴,你够狠!
“莫雪鸢,人在做天在看,夜路走得多了,总会碰上鬼,要想日子过得下去,还是得安分守己,你好自为之。”
离开前,他说了这么一番云里雾里的话。
她问他:“时宴,你是要将我从这里给撵出去吗?”
他没说话,高大的身躯从她的面前,一点一点的远去。
三楼的楼道口,祁时宴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旁边放了烟灰缸,烟雾缭绕,一根接一根不停,不知道手里边夹着的是第几根烟了。
又吐出一口烟圈,掏出手机,将刚刚祁宴发给自己的监控视频删掉。
又接着翻出相册,这些年里,手机里的东西他删了又删,可就这几张照片,总也舍不得。
这还是那女人在的时候拍下来的,有她单人的,也有他们的合照,当然了,这也是在那女人近乎哀求之下,他才配合的。
五年过去,画质已变得不那么清晰,五年间,他换了好几部手机,但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