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可以做祁太太,可以做祁家的少夫人,先不说五年前,现在的她,一个瘸子,她为什么能够站在时宴的身边?
“为什么?”莫雪鸢质问着。
那一双眼是在一瞬间就猩红起来的,眼神之中,隐藏着的不仅仅是不甘,妒忌,而是转化为了愤怒。
“没有为什么,雪鸢,”难得的他调换语气喊了声她的名字。
“我今年三十了,人到了一定的岁数,有成家的想法,这很正常。”
正常?是很正常,可那个人为什么要是南栀那个女人?
就算要成家,那个人也该是她,是她莫雪鸢啊!
祁时宴,是你说的,是你亲口说的,这个世界上能够做你祁时宴妻子的人只能是我莫雪鸢,你难道忘了吗?
为什么这个女人一回来,一切就都变了?
那个女人,她又有哪一点比得过她莫雪鸢,相貌,身材,家世,她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祁时宴,你说过会报答我,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恨!恨到心脏要跳出来了,一把将男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给拿开,用力一推。
她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祁时宴,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什么都做了,好人坏人,善人恶人,我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还是不能爱我?
你为什么要将我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变成一个连我自己都厌恶的妖怪?
祁时宴幽深的眸子,气息一瞬间更冷。
为什么?呵!她还敢问他为什么?
本来是要将这个视频甩到她面前,看一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什么好解释的。
现在看来,算了,一个刻意装睡的人,你是叫不醒的。
那个手机此刻就揣在裤子的兜里,正播放着监控的画面,可他却并没有将手机给掏出来。
手握了握拳,口气才难得的平淡下来:“你应该知道,做为祁氏的总裁,我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我这一生,也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
“可为什么那个人是她不是我,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又了解她多少,你真的以为她爱你吗?”
忽然的,黑暗里,她朝他嘶吼:“祁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