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声一响,莫雪鸢便立即扔掉手里的抹布,用力的摔到水池里,水花四溅,溅到她的衣服上,头发上,脸上,全都是。
“啊~啊~啊~~”
大声的尖叫,发泄着心里的愤怒,特别是闻到身上的油烟味儿,她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她莫雪鸢,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被人这样的指使过?
她连厨房都没进过几次,那么早特意给他做的虾饺,他不领情也就罢了,还…
祁时宴这么对自己她忍了,可那个女人,她又有什么资格?
从前的她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现在却还要看她的眼色。
莫雪鸢赌气的将筷子碗盆摔了一地,又将抹布丢到地板上,用脚使劲儿的踩。
发泄完火气,又将摔在地上的东西捡起,一样一样洗好,归置好。
用抹布将厨房里到处擦得干干净净,又擦了一遍地板。
客厅里,那女人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面悠闲的嗑着瓜子。
茶几上就有桌面垃圾桶,她不往里面扔,却偏偏要丢得地面上到处都是。
“抬腿!”莫雪鸢手里拿着拖把。
在此之前,她已经将散落地板上的瓜子皮给打扫干净,现在手里拿着拖把打算再拖一遍。
南栀淡漠的眼神扫了她一眼,倒是抬了腿,可等到她将地板刚刚给拖干净,又一把瓜子皮撒到了地板上。
“故意的吧,你!”
手里的拖把一扔,朝着南栀大步走去,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南栀吞噬。
“姐姐,你刚刚是在吼我吗?”
那沙发上坐着的人,一脸的天真无邪。
“你…”莫雪鸢身体站直,长长的指甲掐入掌心。
“时宴已经走了,你还在这里装什么装,还演上瘾了你!”
忽而间,她想到什么,一双大大的眸子忽闪忽闪的亮起。
“南栀,你别得意,等我将你的把戏拆穿,你就完蛋了。
时宴这个人最讨厌别人骗他,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你在骗他,”
嘴唇上扬,一丝的得意闪现:“如果让时宴知道,你眼睛看得见,也不是个哑巴,如果让时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