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的盯着那女人,妒忌,她又怎么能不去妒忌。
八年了,她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待遇。
他对她又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温存?
可面对着南栀这个女人,他眼中的宠溺,甚至比刚出生的婴儿还要更甚,事无巨细。
二十多岁的巨婴,这个女人,她就是故意要来恶心她的。
“要不要吃饺子?”
耳边,仍旧是男人温柔的问话。
南栀点头,祁时宴给她夹了一只,知道她不吃葱,特意用筷子将饺子扎烂,将里面的葱全部挑出,才喂进了她的嘴里。
忽然的,她眉头皱了起来,将这一只虾饺吃完后,连连摇头。
“怎么了?”
“我想吃摊鸡蛋。”
祁时宴放下手中的碗,起身:“好,我去给你做。”
一只手却将他给按住,手比划着:“我不要,我要这位姐姐摊的鸡蛋饼,她人长得这么美,做出来的东西一定也很好吃。”
转眼,冰冷的眸子,视线扫向莫雪鸢:“还坐着干什么,听不到吗,栀栀她要吃鸡蛋饼,还不快去。”
“哦!”莫雪鸢起身,朝着厨房里走,在手推开厨房门的前一秒,回头,祁时宴正温柔的哄着南栀。
十多分钟之后。
她将盘子端了出来,里面是摊好的三块鸡蛋饼。
“时宴,这一块是你的,尝尝我的手艺。”
她夹起其中的一块放到祁时宴的碗中。
“我不吃,给栀栀吧!”
说着,便将碗里的那一块鸡蛋饼便放到了南栀的碗中。
低声诱哄:“栀栀,听话,张嘴,尝一尝。”
女人十分嫌弃,好半天了才张口咬一口,祁时宴也十分有耐心的等着。
莫雪鸢自己也夹了块鸡蛋饼,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咬着,眼角一滴眼泪落进碗中白粥。
那边男人已经哄着女人将一整块鸡蛋饼给吃完了,他伸筷子将盘子里仅剩的一块鸡蛋饼也夹到了南栀的碗中。
忽然间,筷子一搁,一道寒芒朝着另一边射过去。
“你怎么做事的,糊了不知道吗,这让人怎么吃?”
莫雪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