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我向你保证,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这些都是有监控的,查得到的。”
越说越是急切:“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监控吗?
还有,如果真的是我将她给推下去的,我又为什么还要告诉你,等着你将我送去监狱里去吗,我没那么蠢。”
祁时宴一张脸更加阴沉,什么流产,什么孩子,还不说实话,非要他点破了不可?
“真不知道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在此之前,他还从来都没往这方面去想过,是那天顾铭泽的话将他点醒,瞬间醍醐灌顶,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如果真的是莫雪鸢将她给推下去的,那他一定会亲手将这个人给送进监狱去。
“还有,那一年,在那一个山洞之中,救我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吗?我怎么…”
越看越同脑海里那个人影越是不像,那个人,她可以没有一张倾世容颜,但她有着一颗这世上最最美丽可爱的一颗心。
而眼前的人,尽管有着如同电影明星般绝美精致的面容,可这一副面容之下,藏着的却是一颗丑陋无比的心,令人生厌。
莫雪鸢眼底一丝慌乱,怎么会,以祁时宴的智商,他怎么会联想到这些,这个傻子,他什么时突然就开了窍了。
心里更加确定,就是南栀,是那个女人将当年的事情告诉给了祁时宴。
所以他才会这么的厌恶自己。
该死的,这个女人到底同祁时宴说了多少,他,又知道了多少?
一张脸苍白一片,闭眼,等到再睁开时,眼泪已经从眼角处滚落了出来。
一脸的破碎:“时宴,我们之间那么多年了,就连这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祁时宴勾着的唇角,弧度越拉越大越长。
信任?曾经也有过,可它被你亲自给摧毁了。
莫雪鸢,我们之间的信任,它被你给亲自摧毁掉了,一丝一毫都不剩下了。
那道犀利的视线落在那一张美艳的脸庞上。
扣住她下巴的手,用力一捏:“别用这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你的眼泪,现在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说完这一句,修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