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知道你们还活着,一定会好好补偿你们母子,你们也不用再去过从前那样的苦日子,南栀,你……”
他自己也知道,现在自己这么说,显得挺混蛋,挺没人性的,从前这女人,被阿宴那样子的伤害,他但凡有一点儿人性就应该帮着离开,而不是劝她留下来。
可是阿宴,一想到他那样站着,那样孤独的背影,又忍不住的心疼。
是,他有错,可世人都会犯错,总不能因为一时的错误就判定他终身有错吧!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曾犯下过的错误,她不该老揪着那一丁点儿的错误不放,一点弥补的机会都不给。
南栀冷笑起来:
“顾铭泽,我的女儿死了,他能把我的女儿还回来给我吗,你去问一问祁时宴,他能把我的女儿还回来给我吗,他能吗?”
“还有,补偿,怎么补偿?你真的觉得,我想要的是一个补偿吗,是他对我们母子负责吗?
不,我只想同这个人老死不相往来。”
“你……”
顾铭泽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阵。
“你有问过你的孩子吗,你怎么就知道,他不需要有一个父亲?”
“更何况,阿宴他本来就是孩子的父亲,这种血缘的关系,是你说斩断就们斩断的吗?
一个父亲,不能参与自己孩子的成长,这本身就很残忍了,”
仰头,目光凝视对面:
“南栀,他是孩子的父亲,这是他本该有的权益,你不能私自就剥夺了他作为父亲的权益。”
“不!不!不!”
南栀嘶吼出声:“我的儿子我说了算,我说他不需要父亲他就是不需要,他不需要父亲,他不需要,他就是不需要。”
更何况,父亲?祁时宴他配吗?
“好好好,你别激动。”
顾铭泽安抚说道。
房间外面的走廊里,传来了皮鞋的“哒哒”声,祁时宴端着刚刚熬好的乌鸡汤进来了。
房间里,一时的冷寂,谁都不说话。
祁时宴端着鸡汤往床边走去,坐到床边的单人沙发上。
“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