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们平时有没有睡过,阿宴,我也没想到,你压根就没碰过她呀!”
那一只拎着对方衣领的手,突然无法抑制的一阵颤抖。
那张薄唇,张张合合好几回,顾铭泽是能够明确的感觉得到,他是要说些什么的。
但最后只是叹了一口气:“算了,这跟你也没多少关系。”
手颓然松开,垂直大腿一侧,紧紧一捏,又松开。
心中痛楚,是他,是他太愚蠢了,才会被莫雪鸢给骗了。
一想到他曾那样真切的渴望期待过这一个孩子的出世,就恨不得捶自己两拳。
甚至,因为这一个压根就不存在的孩子,亲自……
所以,之后她才会在明知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还是毫不犹豫的从那一个山崖上跳下去,那样高的山崖,那时候,她该是有多绝望啊!
她…一定很恨他吧!
“阿宴!”看着男人眸子里的那一抹痛楚,顾铭泽说道:“对不起啊阿宴,这件事情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的。
或者当时你问我的时候,我就不该撒谎。
可是那个时候你满心满眼都是莫雪鸢那个女人,我就算说了实话,你也不一定就会信,所以我才…”
那一只垂在大腿侧的手臂,抬起又垂下,就那样一动不动站了好久,也不说一句话。
就在顾铭泽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要诈尸了,那道身影转过去了:“我去看一看她。”
“喂,阿宴!”顾铭泽跟上去,他从没见这一个男人如此的后悔与懊恼过,那一张脸上,将复杂与矛盾两种情绪完美的融合到了一处。
“还是我去看看吧,你不用去看一看鸡汤好了没?”
祁时宴高大的身躯站在那儿不动,侧了一下身,顾铭泽绕过他,往楼上走。
“铭泽,你……”
他开口,两人对看一眼,而那站在楼梯上的人,只一眼,就已经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
“你放心,我对那女人,没兴趣。”
他说完,转身快步就上楼去了,而祁时宴,去了厨房里。
卧室内。
“你感觉怎么样?”
顾铭泽问床上坐着的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