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车,但既然那女人开口了,这个忙他还是要帮的,算一算时间,他出去也没有多长,顶多就半个多小时而已。
不在包厢里,祁时宴这儿也不见人,能去哪儿呢?
难不成是等不及,自己先跑了?
“看什么?”
祁时宴面带不悦的质问着门口的人。
“没看什么?”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还时不时透过门缝往里面瞟。
忽而,嘴角弯了一弯:“也没什么事,就看一看你。”
看他?天天见面,看二十多年了,还没看够?
不,没这么简单。
一把将肩上扛着的人一把放下,颓然调一个方向,抱进怀里。
“看我,怎么看,是这样吗?”
说罢,埋头,吻上怀里的女人。
我靠!祁时宴!
他一个母胎 lo二十九年的单身狗,这暴击,不亚于十颗原子弹同时爆炸时的威力。
不过,这女人同祁时宴在一起,他也就放心了,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落下了。
还以为,就出去那么一会儿就将人给弄丢了呢!
刚刚他还在想,要是那女人不在房间里,祁时宴又问他要人,他该怎么办?
现在看来,是他在多想了,杞人忧天了。
只是,那女人刚刚不还态度坚决的要离开吗,现在怎么又?
这中间,又发生了些什么?算了,懒得去管这档子烂事儿,人没丢就好。
“还没看够?”祁时宴伸手将门又拉开了一些:“要不要进来,我给你现场直播?”
顾铭泽立在门口,当场石化,我靠,祁时宴,还有没有点人性,有点底线?
“不进来,就滚!”
“你说让谁滚?”顾铭泽也来了脾气。
“你。”祁时宴薄唇翕动:“还有包间里的那男的,都滚。”
包间里的那男的,什么包间里的那男的,包间里哪有什么男的?
他都懵了,这是又发生了些什么,他错过了一场什么好戏?
祁时宴,也太不地道了,有好戏也不记得叫上他,心里还有他这个好兄弟吗?
正要开口,再问一问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