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女人发出来这样的一声,立即便又埋下头,狠狠堵住那一张唇,这样的声音,太动听,太美妙了。
又是一阵火热的吻,细细密密吞噬掉她的呼吸,从狂热到轻柔,到最后只是蜻蜓点水,小鸡啄米一般。
就是舍不得将视线从这一张脸上移开,就是非要再一次的听到,她发出刚才那样的声音。
他看着身下女人的脸,一次次的陷入迷茫,一次次的沉思,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身体的记忆真的会撒谎吗?
为什么就连在这样的事情上,她和那个女人给她的感觉也是那样的如出一辙。
在这样的事情上,也这样的合拍,真是不是同一个人吗?
为什么不能是同一个呢?
祁时宴十分温柔的将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女人的唇瓣上,差一点,差一点儿,就又要喊出来那一个熟记于心的名字来。
一滴眼泪滚落出了眼眶,他伸手快速的抹去。
南栀,你真的还活着吗?
我们的孩子,也还活着吗?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愚蠢了,你…你还能回来吗?
“咚咚咚!”
包厢外,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顾铭泽死命一般叩着门:“阿宴,祁时宴,老祁,开门!”
这杀千刀的!
祁时宴假装自己听不到这声音,更加疯狂的亲吻着身下的女人,正是意乱情迷之时,哪儿那么容易就抽身。
可顾铭泽这个猪队友,叩门声越来越大不说,还越频繁,嗓音也越发急躁:“祁时宴,时宴,开门,开门!”
叩门声之外,还伴随着几声用脚踢门的声音。
祁时宴一只手还动情的掐着女人的脖子深吻,另一手却已握起拳头,他要再不出去看一看,真怕门板被人给卸了。
一把便用薄毯将女人给整个裹起,打横抱了起来,扛到肩上。
一步步走去开门,也只将门开出一丝的缝隙。
“你,有事吗?”
祁时宴朝着门外的人射出一道寒芒。
顾铭泽作贼一般,透过门的缝隙往里头张望,奇怪了,人呢?
这个点的确是很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