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你走。”
南栀静静的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又扫一眼地上的莫雪鸢,这两个人这是?唱双簧吗?
他们从前不是好到跟一个人一样吗,现在却是狗咬狗。
莫雪鸢,五年前的你可曾想到过,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点一下头,脑瓜子一转,便就踮起脚尖,主动勾住男人的脖子。
祁时宴瞬间读懂了她的意思,她要他带她走。
她轻抿嘴唇,唇边淡淡绽放一抹笑容。
祁时宴瞬间沦陷。
大手将人给抱起:“好,我们走。”
修长的腿迈出,女人被他抱着,头发一下散开,她甩了甩,将披散的发丝甩到背后,让这些头发很是自然的垂至肩头。
莫雪鸢从地上起来,看过去,刚刚看到了那女人正冷冷的望着自己,怎么可能,那一张脸,是……是……
不不不!不可能,那女人,那女人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是她看花了眼,对,就是她看花了眼。
不,她还是要再去看一眼,确认一下。
快步追上前,拦在面前,指了指被他抱在怀里的人:“她…时宴,她…”
真的会是那个女人吗?
她真的还活着,真的没有死?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祁时宴找了她五年,连块骨头都没发现,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是,如果她真的死了,面前这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又怎么解释?
莫雪鸢自己都迷惘了。
“时宴,她…她是…”
祁时宴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大声的宣布:“各位,在此向大家澄清一件事,大家现在看到的这位女士,她不是小三,还有,我祁时宴,乃单身,至于同这位莫女士的婚约,从现在起,取消。”
“祁时宴,你说什么,取消?”
不服气的追过去:“这是你亲口承诺我的,凭什么你说取消就取消,我不同意。”
那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得决绝,她还没来得及追上,就不见了。
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祁时宴长腿迈着,打开一边的车门,先将怀里的人塞进车子,自己再从一边的车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