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她的脸,就一下子醒了。
所以,这五年里,找到那个女人,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现在,这一张相似的脸出现,祁时宴彻底的慌了神,再也无法淡定,尽管他自己并不愿意去承认。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在车里。
祁时宴怅然抬起头,视线定格在面前女人扬在半空里的那一只手。
一时间,空气就静默了。
他想起来,从前那女人,也这么给过他一耳光。
奇怪,明明不是同一个人,这一股儿暗爽的劲儿却如出一辙。
嘴角奇异的勾勒一抹笑意。
车子开回了祁家别墅。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她却恍然若梦,在这个宅子里的,林林种种的记忆,好似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祁时宴给她安排的房间还是从前她住的那一间。
这狗男人,到底有没有认出她来啊,南栀也迷茫了。
佣人端了宵夜上桌,一开始是祁时宴拿了勺子十分耐心的一口一口喂着她,喂完还又十分贴心的用纸巾给她擦干净嘴边的油脂。
后面南栀就不干了,夺过勺子,自己大口大口的吃起来,完全不顾形象,就跟几天几夜没吃过饭的难民一样。
啃了那些面包,她连呼吸出来的气都带着一股子霉味儿。
美食当前,哪有不好好享用的道理,而且还不用她掏钱,这么一桌子,饭店里至少要一千多。
宵夜过后。
祁时宴抱着她回了卧室。
五年了,这个房间里还保持着她离开前的样子,都没怎么动过。
看着这熟悉的一切,她已经说不清心里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触,莫名的,更加恐慌。
怕漏泄,被那人看出些什么,她更加不敢确定接下来,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刚刚在车上,他不就突然袭击了吗。
想到这里,南栀一张小脸,涨红了大片,手抚摸在自己干裂的嘴皮上,现在还酥麻着。
正在心里想着今晚上要怎么应付那个人。
说曹操,曹操到,那道人影直接进来了,长影一闪,直接紧挨着她坐下了。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