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因为我的一只眼睛长在天上,不管你逃去哪儿,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他的一只手,将一只蝴蝶耳坠直接穿过她的耳垂,南栀的耳朵上没有耳洞,那一只耳坠是直接从肉里硬扎穿了过去的。
那道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这一只蝴蝶耳坠,是余莺生前最喜欢的,好好戴着,别取下来,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不!”南栀试图同那个人谈判:“当初我们说好的,一年一次,你不能…”
“我不能?”
那人抬眼,视线扫向她,忽而一笑:
“我就是突然觉得,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想延长我们约定的时间,从一年一次到时时刻刻,有问题吗?”
“不,我不能答应你。”南栀摇着头,无比痛苦:“我是一位妈妈,请你给我留一点底线。”
那人挑着眉头:“怎么,不愿意啊?”
他的脸上,全是不屑,说着,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打开相册,给她转发了一张乐乐背着书包从学校门口进门的照片。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儿子,挺可爱的。”
回去之后,南栀立马收拾东西,她逃了。
连张婶都没告诉,偷摸着在半夜里,提着东西,抱着还在熟睡里的孩子,立马就奔去了火车站里。
在候车厅坐了四个小时,早上刚五点便坐上了绿皮火车。
而今天,是她回到临安的第三个月。
这五年来,她没日没夜的工作,身兼数职,有时候,一天要打四份工,甚至更多。
除开生活费,乐乐的学费,医药费还有她自己的治疗费,剩余的都会专门存到一张卡上。
南栀一直不敢忘,当年,因为她的一念之差,使得一颗鲜活的生命陨落,所以,她如此努力,除了想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更想尽快凑齐那五十万。
五年下来,她也是攒了一笔钱,满打满算,那张卡里,现在也有二十一万了。
只要攒够了五十万,她就不欠他什么了,尽管她心中清楚,那个人不会收她的钱,可该给的,她亏欠下的,该给的钱一分都不会少,这是她做人的原则,更是底线。
也只有南栀自己才知道,她那么努力的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