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虚,最后没声了,面前的女人,再一次的晕过去了。
“呵!”端木夜澜一声冷笑。
有点意思,原以为碰上的是个硬骨头,却没想到如此惜命。
手挥了下,属下上前,薄唇覆在属下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
随后,那被紧紧锁于铁架子上的女人,被人架着,秘密转移到了另一处地方。
墨逸尘接到电话之后,立即赶往约定的地点。
“你确定,真的有她的消息了?”
对方也不多说,只是掏出手机拿给他看。
“我也不知道少爷你说的南栀小姐是哪一位,同名同姓的太多了。
但据我们的调查,这一位应该是最符合少爷你要找之人的特征,近一段时间她去码头去得比较勤。”
墨逸尘点开手机里的视频,只观看了不到两秒,便将手机还回给对方。
“是她,她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一面急切的问着,似又想到些什么:“码头?码头那一片儿不是归端木夜澜的地盘吗?”
端木夜澜这个人,表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实际上是一肚子坏水。
手段极其狠辣,什么都做得出来,不敢想象南栀落到他手里,会承受些什么。
立即,又问:“这个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
“一个半小时之前。”
“一个半小时?”他想了想:“快带我去,我们动作快一些,或许还能来得及,再去多调派些人手。”
南栀,傻子,你撑住,希望我能来得及。
接近两个小时的折磨,南栀已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一只大手死死拽着她的长发将她往水缸里按,按下,又提起,她抖得话都说不清,却还是一字一句:“留我一条命,求你。”
这样连续了不下二十次,男人嘴角冷冽的吐出一个字:“好。”
“我可以留你一条命,但我们必须约定好,从今往后,每一年的今天,你都必须要任由我折磨,不能反抗,你来找我,或者我去找你,不能以任何的理由躲着不见我。
否则,等我找到你,你应该知道,下场会是怎样的。”
女人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