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了一些,就不怕被看出来端倪?
“进去!”耳边传来男人冷冷的命令。
这声音,凉薄到没有一丝的温度,那一个眼神让她又是忍不住的一阵寒颤。
差一点就又将面前的男人同祁时宴给挂钩,差一点面前浮现着的又是那一张熟悉的面孔。
但她也很清楚,面前的人是谁,应激反应很好的被她给控制住。
眼睛只死死盯着两旁的灯笼,有些想打退堂鼓,双眼眼皮不停跳动,有种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等一下!”
男人说完,一条黑色的布条紧紧的蒙住了她的双眼。
身后一双手,十分粗暴的将她往大门内推。
越往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直到“吱嘎”一声响,身后的人推开了某一间房间的门。
一股冷意扑面而来,这一股阴寒仿佛是要割破人的皮肉,侵入心脏的最深处。
“跪下!”
又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而后,眼睛上的黑布被扯下。
眼前豁然出现一幅巨幅黑白海报,那海报上的人她也有印象,是余莺,端木夜澜的妻子,余莺。
怎么会?她怎么会?
南栀脑中一片空白,一阵天旋地转,如同被雷给击中了。
她就站在原地,盯着那海报上的人,一股寒意侵入身体,差一点就要那样僵直的倒下。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已经做下了决定,要献出来这一颗肾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又想起来这些天里,端木夜澜 的电话轰炸,是她,是她故意漏接了这些电话,她的一念之差害死了一个人,害死了一颗本该鲜活跳动着的生命。
一张小脸,神情空洞麻痹,仿佛是在一瞬间就被人挖走了灵魂,只剩一个空壳子。
她杀人了,杀了身后这个男人此生最爱的人。
她不知道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无论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这也是她本该去承受的。
灌了铅的腿,朝前一步,微微蠕动的唇瓣:“对—不—起~”
“啪!”一声。
她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