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就先到了。”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端木夜澜紧握拳头,关节泛白,一双眼猩红着:“我就是要这个女人死,我要她和她的儿子都去给我的莺莺陪葬。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诡计多端,拖拖拉拉,莺莺她就不会死。
我与这个女人不共戴天,我恨不得现在就进去掐死她,收了我的钱,却又舍不得身体里的那一颗肾。
这个世界上敢这么耍我的人,敢这么耍我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脑子里一晃而过一张女人苍白的脸,她和之前的那一家三口一样,一样的该死。
同样的招数,是他蠢,竟信了她的鬼话,活生生将自己此生最爱的人给拖死了。
为了这一颗肾,为了余莺能活下去,他努力了整整四年,四年啊!
只是没想到……
造化弄人,莺莺,你放心,我端木夜澜在此起誓,一定让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为她曾做错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端木夜澜咬牙切齿。
这个女人,是她逼着要他去杀人的,那就别怪他了。
手摸向腰间藏着的一把枪,正好他很久也没尝过人血是什么滋味儿了,今天就拿这个女人同她的儿子开开胃。
莺莺,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报仇去。
撕扯着的嘴角,弧度越拉越长,手紧紧把住那手枪的扳机。
这一把手枪他已许久没使了,也不知道用起来是不是还同从前一样的顺手。
死女人!
他又骂了一句。
这便要朝着那医院大门内走去。
旁边的下属不安的跟过去:“澜哥,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端木夜澜回过头:“算了?”
立即那把枪就抽了出来,一把比在了对方的脖颈:“死的又不是你的女人,当然可以在这里说风凉话。”
就要扣动扳机:“我现在就上去毙了那女人。”
下属一颗心提在了嗓子眼,伸手将那杆枪给盖住:“澜哥,别乱来,把枪收起来,这里是医院。”
他低下头轻声说道:
“我刚才的意思是,莺姐人已经不在了,如果我们今天真的在这里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