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饭菜放在了保温菜罩里,调节好温度。
拧开水龙头,正要洗碗,一只手插了进来。
“天凉了,女人家怀着孕不能碰这样的冷水,老了会得风湿的。”
南栀站在张春娥身后,手足无措。
“张婶,你刚刚不该那样说她。”
不该为了她这样一个外人而同自己的儿媳妇去吵,不值得,不应该,没有必要。
张春娥气不过,一边洗碗一边还在嘀咕:“看把她给能的,囡囡,咱们别理她。”
“囡囡,你啊,就别想那么多,我自己儿子家我还能做不了主了,你啊就安安心心的住下来,这个家只要有张婶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
南栀站在她身后,眸子里一团水雾,怔怔的望着张婶,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
等到她将一只碗洗完,直起身来,南栀突然凑到她的脸颊旁,亲了她一口。
“你这孩子,你怎么……”
转过身,面前已经没人了,南栀红着脸回了卧房。
晚上。
“囡囡,你来过淮安吗?”
“来过。”
张春娥来了兴趣:“来过,什么时候啊?”
南栀没说话,只是轻声同张春娥道:“睡吧!”
侧身,往对方怀里一钻,紧紧将之抱住。
轻轻的摸一摸怀里的小脑袋,张春娥说道:“囡囡,婶子有一个秘密,从来都没同人说过,只说给囡囡听。”
“秘密,什么秘密啊?”
怀里的那颗小脑袋,动了一下。
“其实,”张春娥迟疑一下又继续说:“任强并不是我亲生的儿子。”
南栀抬了一下头:“那您亲生的儿子呢,他去了哪儿?”
“我也不知道,他出生才两个小时,我连名字都没给他取,才喂了一回奶,就被我们那口子给拿去送了人。
换了两袋子面,给他自己买了条烟,还清了欠的赌债,趁我睡着偷偷把人给抱走,等到我醒过来再找过去,那一户人家已经搬走了。”
“那后来,就再也没见过您的儿子吗?”
“没有。”张春娥轻声的抽泣:“囡囡,我恨他,即使他死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