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你,听明白了吗?”
南栀仰着头,望向天花板,努力的抑制着情绪,不让自己看上去有任何的异样。
爸爸,妈妈,你们看啊!
爸爸,妈妈,你们听啊!
她在本该属于自己的房子里,成了一堆垃圾。
而垃圾,是要被扫出门去的。
张春娥不乐意了,“咚”一声,筷子弹开,人从椅子上一下弹起。
南栀其实已经拉了她一下了,但没拉得住。
“垃圾?你说谁是垃圾,你再说一遍?”
女人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妈,我没说您,您是任强的妈,我哪敢说您呢,是吧!”
那一双眼,视线落在南栀身上,只一眼,便又收回。
南栀了然于心,但也是不动声色,只想着赶快吃完拉着阳阳离开。
“你给我说清楚,谁是垃圾?”
张春娥不依不饶,眼看两个人就快要打起来。
南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朝着对面的女人微微躬了躬身:“你用不着这样指桑骂槐,我到这个家里来,是陪伴张婶,不是来享福的。
我也不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来照顾我,我会料理好我自己,还有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一分钱,该我做的,我都会去做。”
若是旁人,受了这般的刁难与委屈,必然拔腿就跑,头都不带回一下。
可南栀并没有这么做,不仅仅是顾忌到了张春娥。
她只想在这个房子里,多待一秒,再多待一些时间,每多待一秒,仿佛父母就多在身边陪了她一秒。
老天爷,你看啊,这个傻姑娘。
对面女人“哼”了一声,道:“我不吃了。”
说罢,转身就走。
张春娥在身后嘀咕:“爱吃不吃,你就作吧!”
那道身影停了一下,跺了一下脚,往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等人走后,南栀收拾桌上的碗盘,又特意留了剩饭剩菜。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心口不一,刀子嘴豆腐心,气的时候气得半死,等到气消了,总是要大吃一顿的。
想着她起来之后会吃,南栀又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