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好说歹说,才将那一部旧手机的卡给取了下来。
而这一部旧手机,自然而然的就归了南栀。
之后两个人又一同去了营业厅,新办了张电话卡。
刚刚打开短视频软件,耳边响起张春娥的声音:“怀孕的人不能玩手机,有辐射。”
说着,从床上起身,就要收走她手里的手机。
就在这时。
手机里却一闪而过一张熟悉的脸。
“大家好,我叫祁时宴,祁时集团的掌权人。
几月之前,我与未婚妻因为一些私事发生了争执,一切也都怨我,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脾气。
不够温柔体贴,没能及时的将她给哄住,一气之下,她离家出走,至今未归,”
直播间里,男人眼眶微红,眼窝深陷,一滴眼泪顺着他的眼睑滑过那一张俊美的脸庞。
这一张脸尽管还是如常般俊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与苍白。
下巴上,青色的胡须,哪怕是隔了屏幕也看得清晰,他看上去像是几天几夜都没睡过觉一样。
南栀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一个大大的问号,莫雪鸢离家出走了?
活该!
像祁时宴这样的男人,就该妻离子散,断子绝孙。
也得亏她每晚睡觉前,都要祈求一遍神灵,谁能想得到,这个男人,他的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正高兴着,手机里又传出来男人磁沉的声音:
“这是她的身份证和照片,我未婚妻的肚子里还有一个七个月大的孩子,如果大家有看到她,或者有同她有关的消息,一定请联系我。
如果能将她带到我的面前,我本人一定会重重酬谢,从此以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尽好一个丈夫的职责,弥补之前的过失。”
说着,他站得远了一些,高大伟岸的身躯,朝着镜头,深深的鞠了一躬。
南栀将脸凑近屏幕,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是她的身份证和照片。
这一张照片,她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是她抱着念念照的,此时念念的那半张脸被他给截掉了,只剩她的那一张脸。
这个男人,他还能再虚伪一些吗?
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