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都是一种奢侈。
最终只微微一笑,淡声一句:“谢谢婶子。”
妇人说道:“你这孩子,那么客气干什么,老是谢过去谢过来的。”
说完,还是又端起矮柜上的那碗米汤:“快喝吧,还热着呢,喝完我再给你去盛。”
下意识的,她便又要说那个“谢”字,被她自己给硬憋了回去。
也不再与之客气,伸手接过碗,咕噜咕噜几口就喝了起来。
妇人见她那模样,拿纸巾给她擦嘴:“别急,别急,还有,还有。
小姑娘,婶子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但米汤,管饱。”
之后又道:“你能晕在我家院门外头,也是老天安排的一段缘分。
是老天可怜我这个孤独的人,所以派一个人过来陪陪我,要说谢也该是我谢谢你啊,小姑娘。”
南栀感激得说不出话来,只将空碗拿给妇人:“婶子,麻烦你再给我盛一碗。”
“好。”
妇人转身,去往厨房,很快的就又盛好了一碗冒着热气的米汤,端给南栀。
一面看着她喝,一面问道:“小姑娘,你的腿是怎么一回事?”
南栀将空碗递回给妇人,原以为这样的问题,她会难以启齿,但也只是淡淡的一笑,无比平静的说:
“之前不小心摔断了腿,后来又接了骨,恢复了一段时间,本来也快好了,但……”
祁时宴一来,这一条腿再一次的超负荷运转,再一次的扭到了骨头,怕是,这一辈子都难再好起来了,永远无法真正的如常人一般的……
“没事的,婶子,走路还是能走的。”
只是,却要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苦痛,这不算什么,她都已经习惯了。
慢慢的,什么都会习惯的,一切的一切,都会适应的。
妇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问她:“要不要再来一碗?”
南栀摇摇头,摸一摸自己的肚子:“不了,婶子,我吃饱了。”
妇人又说道:“我新腌的泡菜,新鲜的白萝卜,可脆了,要不要尝一尝?”
盛情难却,便将空碗递给妇人:“婶子,我想尝一尝你腌的菜。”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