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洗衣做饭,伺候这一大家子的人,我就不可怜了吗,我每天累死累活的我就不可怜了,你可怜外头的野狐狸,怎么就不可怜可怜我啊!”
一下接一下的打在郑怀仁的身上,郑怀仁不断闪躲,女人的动作却是更加的凶猛,更加的变本加厉。
“老婆子,都跟你说了,她不是什么野狐狸,你怎么就好赖不分呢?”
“我就好赖不分了,你要把我怎么样,我今天还真就好赖不分了,我告诉你,死老头子,今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大…大婶!”
犹豫再三,她操着一口干哑的嗓子喊出一声。
握着拐杖的几根手指不安的颤了颤,朝前一步,朝着那女人微微躬了躬身。
看向那中年男子:“对不起啊,”她道歉:“我好像影响到了你们夫妻的感情,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我可以走的。”
说完,便就转身。
反正,她就一个人,无牵无挂的,如那随风摇摆的蒲草,哪儿不能凑合着。
这位善心的老人家帮助她躲过了祁时宴的追击,她本就不该再麻烦他,如果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了老两口的夫妻感情,她会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走什么走,你能走到哪里去?”
郑怀仁推了一把身边的王桂香,一把将她给抓住:“你就不怕那些人再找到你,那到时候你又怎么办?”
“我……”我怕,怕死了,怕惨了。
南栀一张小脸,惨白一片。
可……
她的视线落在面前的女人身上。
算了吧,祁时宴,他不一定就能找到这里来。
其实,只要能够活着,已是上天对她格外的关照,随便找个地方她也是可以将就的,哪里还敢再奢望其他。
郑怀仁将南栀拉着回了堂屋:“你啊,就安安心心的住下来,不要去管这个老太婆。
她这个人啊,一直都是这样的,别跟她一般见识。”
说着,又给她搬了凳子,要她坐下。
“都是些家常小菜,你别见外,慢慢吃,你肚子里的孩子也需要营养。”
转身,又倒了一杯白开水,放到了南栀的面前。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