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爱惨了老大,一个人嘴巴可能会说谎,可眼神却骗不了人。
她就是爱惨了老大,不然怎么会无名无分待在祁家三年,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女人,早都吵着要房要车要公司股份了。
只有这个傻女人,什么都不图,可什么都不图,她又得到了什么?
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会做出来那样不堪的事情吗?
“不可能。”
祁时宴十分笃定:“她不可能死了,绝对不可能。”
几乎是在嘶吼。
转过眼语气又变得平淡:行了,都别再说话了,先去看一看,附近有没有旅馆,住一晚再说。
祁时、祁宴同时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