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内有过那样的疯狂,当时他完全没想过这女人会怀孕,只一心沉浸在那样的情欲里。
如果说这个孩子是他的,不是没有可能。
可赵德贵也说,这三年里,他们私下里一直有往来,就连念念都是他们两个生的,极有可能肚子里的这一个也是他们两个的。
一双眸子,似有火要喷出,目光死死的盯着手上的那一页纸,另一手,手指紧握,捏成拳,指关节泛白,一拳砸向地面。
“继续再找!”他咬着牙齿吩咐属下。
南栀啊南栀,你还真的是勇往直前啊,一个还不够,还想要赖第二个给我?
绿一回不够,还想要绿我第二回,你这个女人。
他在心中更加认定,她南栀就是一个想要靠着肚子上位的女人,一手的算计,满肚子的坏水。
她没能坐上那令她梦寐以求的位置,被他给赶了下来,怀恨在心,就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他。
“嘶!”
他将手里的孕检单撕了个粉碎,从头顶撒下,眼周红了一圈,起身,吩咐属下:
“都给我打起精神好好的找,谁要是敢玩忽职守,回去后自领家法。”
南栀,我不会再放过你,你敢背着我同赵德贵搅合到了一起,还又怀了他的孩子,等我找到你,你就死定了。
“快看,这儿有一条河。”
听到声音,男人高大的伟岸的身躯跳下斜坡,眼神死死的落在河面。
“老大,你说,南栀小姐她会不会落入了河中?”
祁时宴深邃的眸子,一动不动盯着河面。
身旁的两个人见老大不说话,便开始大胆的进行了猜测。
“她的衣服和包都是在斜坡那儿找到的,而且这地上的血迹到这里就停了,那还用说吗,指定是落了水了。”
祁宴说完,特意瞅了眼自家老大,男人目光都呆了,只是迟钝的盯着那河面。
“听说这一条河,水可深了,未被人工污染过,里头的鱼都是野生鱼,南栀小姐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得被这河里的鱼给分了。
听人说,这野生的鱼不止吃水草虾米,有些大型一些的,真的吃肉的,祁宴,你说,南栀小姐她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