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前,时宴,对不起,我…我应该早一点来找你,早一点告诉你的,可是,”
她又低声抽泣了一下:“可是只要一想到我失去的那一个孩子,我,我是被我自己的仇恨给蒙蔽了,时宴,对不起,你…你……”
男人的一张脸,神情僵得不似活物。
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温柔,莫雪鸢看着她,几分怯怕,实则心中嫉妒到发狂。
果然,只要一提到南栀那个女人,时宴他就不正常。
她原本也没想过要这么快就将这一件事情告诉给祁时宴,可连日以来,她被那一个梦折磨得食不知味,寝不得眠。
实在是没法子了,才想到要借这男人的阳气来帮自己驱一驱邪。
这样的事情,她很清楚,祁时宴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毕竟,他表面上对那个女人是厌恶至极,实则是喜欢而不自知。
他肯定会找人去那一座山下,南栀不管你是生是死,哪怕是成了鬼,我也要将你的魂儿给搅没了。
你活着时就斗不过我,死了,也是我的手下败将,还想要变成鬼翻出些什么风浪来,哼!
莫雪鸢邪恶的勾了一下嘴角,随即又立马恢复之前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和我斗,南栀,我早就说过了,你我之间,站着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一定会是我莫雪鸢。
你永远都只会被我给踩在脚底,就算是变成了鬼,也一样。
祁时宴就这么绷着一张脸,一动不动的坐了足足有十分钟,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似一座冰山,一尊石像般。
“这不是你的错。”
良久,他就说了这一句话。
“腾”一下起身:“是在哪一座山,我会派人去查,雪鸢,你带路。”
莫雪鸢故作乖巧的“嗯”了一声。
两个人出门,祁时宴也不再去管身后面的人,走得很快。
莫雪鸢亦步亦趋跟在后面,明明男人的后背那样紧实挺直,她却觉得有无数的冰渣子正往她脸上打过来。
早上九点半,十点,正是这个季节相对来说暖和一些的时间段,可她却觉得,好似不断的有冰落入了脖子里,冷入了骨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