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疯了。
高大的身躯蹲下:“我女儿?
别搞笑了,南栀,你自己行为不检点,给了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同别人生了孩子,扔到了祁家。
我已经给你养了三年,够意思了,现在还要将那个小野种扣到我的头上,我看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不,是见了棺材都不死心。
薄唇俯在她的耳边:“你真贱。”
南栀惨白的脸上几度变幻,最后冷冷的吐字:“对啊,你才知道啊,同我这样的女人纠缠不清,都已经订了婚还要抽出时间来同我鬼混,你岂不是更贱。”
“真是个疯子!”
祁时宴起身,唤来了保镖,正打算离开。
“祁时宴。”南栀扯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男人回身,高大的身影摆出pose:“怎么,舍不得我走啊?”
“对啊,我舍不得你。”
她微微的笑,已然麻木的双腿站起,身子虚晃了一下,朝着那挺拔欣长的身影走过去。
走至跟前,脚步停下。
“祁时宴,三年了,就算要结束,能不能有些仪式感,我能抱你一下吗?”
没等男人说同意或者不同意,便朝着那一个怀抱扑了过去。
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刀握在了女人的手上,她紧紧握着刀柄,刀尖朝着男人的胸脯,正要刺入,男人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一把将之给推开。
这一刀虽没有刺入男人的胸脯,可就在他闪身之际,南栀手握刀柄,一刀刺入,这一刀狠狠的扎在了他的手臂。
祁时宴低头扫一眼自己手臂上,尽管里头穿了衬衣,又套了西服,可血还是一点一点的渗透,黑色的西装袖套,此刻变成了褐色。
一把将女人推得更远:“南栀,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啊!”南栀还是笑。
祁时宴的目光盯在手臂上扎着的那把刀。
“你那天就是用这把刀伤了雪鸢,害她流产,现在又拿这把刀来伤我,你简直无可救药。”
“莫雪鸢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活该,我现在只恨,我当初的那一刀为什么没刺得更深一些,为什么没要了她的命,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