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一一指过林婉昕、苏韵瑶的脸:“不然我都要被这些人给欺负死了。”那一根手指最后指向南栀的脸。
祁时宴望向母亲:“这是?”
沈秋兰低下头,满眼愧疚:
“对不起啊,时宴,念念,念念她死了,妈对不起你,没有照看好念念。”
“一个小野种罢了,死便死了。”
男人菲薄的唇瓣无比绝情冷漠的吐出这一句。
就连沈秋兰也诧异于他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话。
南栀的视线直勾勾落在男人身上,落在那一张菲薄的唇瓣上。
祁时宴说这句话的时候刻意的看了眼南栀,甚至,他承认他就是故意说的这一句,故意让那女人听到。
沈秋兰想解释,想说,念念不是野种,时宴,念念她是你的女儿,是你亲生的女儿。
可祁时宴却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哎呦!真是热闹啊!”
修长的腿,缓缓的,一步一步走向南栀:“这是在给那个小野种办葬礼呢还是婚礼啊?”
那双幽深的眸子,视线一一扫过,落在那些粉色的花瓣,舞台最中间,“祁念念”三个字让他觉得刺眼无比。
大手用力的捏住那张小巧的脸,手指扣紧下巴。
逼迫着女人的视线与自己齐平,可那女人却是倔强的将脸别到一旁,哪怕下巴已被他捏的骨头一声脆响,仍旧固执的不肯扭回脑袋。
祁时宴气愤的一把将她给推开,她身子软了一下,倒躺在地,但很快的又直挺挺的直起了身,跪在石碑前。
忽而间,男人大手一挥。
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大批黑衣寸头的保镖。
这些人踩着整齐的小碎步,自动排成两排,就站在两人的身后。
“砸!”
男人无情的发号施令。
随后,保镖们上前,对着那边就是一阵胡乱的拆解,念念的海报被推倒,撕了个粉碎。
现场循环播放着的歌曲被掐掉,就连录音带里的磁带都全部被拉了出来。
拱形的花门被强行推倒,地毯上的粉色花瓣被他们无情的踩在脚底,碾碎。
南栀很想,很想抱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