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木棍扔掉,两只手插进土里,继续挖,越到后面,底下的土质越硬,她挖得十根手指,指甲生疼断裂,血从指甲缝里流出,很快的又混合上了泥沙,到了最后,一双手上全是泥土混着血水。
她就跟全然没有了知觉一般,只是机械般的重复着手上的动作,直到最后面,一双手再也使不上力道。
而在此时,面前出现了一个深度为长1米,宽05米,深08的土坑。
整个人才瘫软在旁,眼泪顺着脏兮兮的脸庞绵延而下。
“念念,你喜欢这里吗?”
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她轻声的说:
“妈妈也喜欢这里,念念你别怕,妈妈会陪着你,妈妈会永远陪着你,一辈子都陪着你。”
午饭的时间到了,南栀找了一家农家乐,顺便办理好了住宿。
她没什么胃口,只简单的几口粥配着房主自制的咸菜,饭后又一个人坐在葡萄架下逗房主家的狗。
小动物有时候比人要更通情理,它们虽然不会说话,可不管你说什么,它们都安安静静的坐在你的身边。
一对卡姿兰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你,仿佛真的能听得懂你在说什么。
你摸一摸它的头,它就会蹲在你的脚边,小小的身体不断的去蹭你,给它点吃的,它会不断的朝你摇着尾巴,用舌头舔你的手指头。
你同它说的话,讲的事,永远都只是你们两个人的秘密。
它永远都是那个最忠实的倾听者。
而反观人,嘴巴会说话,眼睛会伪装,承诺了的誓言也会说不算数就不算数,瞬息万变。
回到房间,又同沈秋兰通了电话。
“妈,我让你帮我找的风水大师,找到了吗?”
“找到了。”
南栀“嗯”了一声。
又问:“念念下葬的日子定在哪一天?”
“定好了,19号。”
她翻出日历,19号,正好是在两天之后,她也是来得及布置好一切的。
这里虽然是在郊区,但交通方便,别说是植物园外头,就是这里头,商铺也不少,该买的都能买得到。
她又“嗯”了一声。
电话里沈秋兰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