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吃食,直接用嘴咬开最上面的盖子。
一次性筷子夹起透明餐盒内的东西:“来,快尝一尝,还热着。”
莫雪鸢一副感动到哭的模样,我见犹怜。
一头扑进男人温热的胸膛:
“时宴,整个世界只有你对我最好,当医生告诉我,我的孩子没了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整个世界给抛弃了。
可是因为你,因为你的不离不弃,我现在觉得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苍白的唇色在男人的唇边轻轻一吻:
“时宴,我爱你,以后我会用我的生命,用我的一切来爱你。
只要你能让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什么苦,什么罪我都愿意受的。”
祁时宴懵了一下,而后,眼眸闭上,菲薄的唇瓣贴上,主动亲吻怀中的女人。
仅仅只是过了十来秒,眼前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另一张苍白憔悴的满眼伤痕与破碎的流着泪的女人的脸。
他强迫着自己将这样的亲密行为进行到底,他已经让雪鸢失望了太多次。
可,他的心掌控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再近分毫。
哪怕是睁着眼睛,脑子中闪现的也还是那女人的脸,他像是被人给下了蛊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想要同雪鸢亲热的时候想起那女人?
他明明那般讨厌那女人,他绝对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更讨厌,更恨那女人。
猛然间,他伸手将莫雪鸢给推开。
“时宴,怎么了?”莫雪鸢一脸的欲求未满,不解的望着他。
祁时宴慌乱解释:“可能,是累了吧!”
他将手里的透明餐盒递给莫雪鸢:“你自己乖乖的吃,我出去眯一会儿,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不等莫雪鸢回答,便离开病床,拧开病房的门把手,自己出去了。
莫雪鸢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累了?
每一次但凡他们有一些亲密行为,他总这么说,他就那么虚吗?
还有,为什么要去外头眯一会儿,病房里明明就有陪护床,他在逃避什么?
祁时宴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刚刚掏出烟和打火机,正要点上,却想起来这里不能抽烟,又默默的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