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着感情才去惩罚赵德贵等人的。
是赵德贵这个人的品性他看不惯,见不得欺行霸市,恃强凌弱这样的行为。
而在南栀说出来自己曾被赵德贵强暴的事情,在那一瞬间,他也确实有一丝的动容。
但一回到总裁办,就又开始大骂,果然是个贱人,那么小就那么的贱,那样肮脏龌龊的身体,他碰过都觉得恶心。
他祁时宴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爱上这样的一个女人。
“是的,绝不会,南栀,我祁时宴,永远都不会爱上你这样的女人。”
他咬紧牙根,一双眸子冰冷至极,手中的红酒杯,连摇晃都没摇晃,直接入了喉咙。
接着,空酒杯直接摔碎在地,便又自言自语:祁时宴,你记住,南栀她就只是你曾经的一个玩物。
是的,曾经,而在此后,便是连玩物都算不上。
耳边却又响起母亲在电话里说的“儿子,南栀,南栀她……”
该死,他自己要母亲别提到这个名字,可这个名字却又自己跑进了自己的耳朵里来。
祁时宴烦躁不已,但他是不会再打电话过去问什么,那女人是死是活,同他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管,为什么要去在意?
医院天台。
这里不同于其他的地方,是整个医院最高的地方,也是最为寂静的一处地方。
南栀此刻就是站在那最高的地方,但凡脚在往前一步,她所有的痛苦,绝望,悲伤,一切的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终究还是没再迈那一步。
她没迈那一步,绝不是因为她胆怯,害怕。
天台上的风刮得比任何地方的都还要猛,她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被风刮得四下里摇摆。
楼下是人来人往的闹市区,行色匆匆的人,川流不息的车辆,没有谁会停下来特意往这楼顶上看一眼。
你看,她连死都是这么的孤独。
也就只有真的死了,摔得血肉模糊,成了肉泥,才会有几个人假模假样的上前观摩,感叹一句:
“这人挺年轻的,怪可惜的,怎么这么想不开?”
南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又或者她真的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