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啊,你等等妈。”
走廊上,南栀跟个无头的苍蝇一样,还是一间病房一间病房的推开往里头看,她也不说话,也不再喊念念的名字。
沈秋兰紧紧跟在后头,好不容易抓着了她的手又被她给甩开:
“别跟着我。”
南栀声音冷淡。
沈秋兰不死心,又上前一把将她给抓住:
“南栀啊,傻孩子,你别这样,你别吓妈妈啊,念念已经不在了,你再这样,你可让妈怎么活。
还有,虽然念念没了,可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你得为他考虑考虑啊,要是有个闪失你怎么办,你又让妈怎么办?”
南栀脚步一顿,站着不动了。
走廊尽头的风吹得两人的头发四下飞散。
秋日里的风本该凉爽,可两人都觉得像是有刀子在刮着脸上的肉,那是一种喊不出来的痛楚,无法言明的感受。
南栀目光紧紧的锁向前方,忽然,她笑了一下,往前一步,摊开自己的手,做出来一个要把什么东西或者人给抱到怀里的姿势。
一步一步朝着走廊的尽头,等到走近了,也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站了一阵子,最后紧紧的抱住自己。
一道光打在她的身上,温暖了这沉闷暗黑的走廊,却无法温暖一个孤独寂寞女人的心,更无法温暖一个失去孩子母亲的心。
过了好久好久,她蹲下身躯,也只有在这无人的小小角落里,她才敢毫无顾虑展现她的脆弱与悲伤。
她哭,却没有一丝的声音发出来,两边的肩膀抽动,如蝴蝶振动着翅膀。
她流泪,可眼泪却只压在她的睫毛上。
站在走廊的另一头朝那边看过去,这里好似一座密不透风的牢房,那女人将自己关在了里头,没有刑期释放,只有无尽的孤独与黑暗陪伴着她。
“南栀,傻孩子,你……”
沈秋兰站到她身后,她想说几句安慰的话,但再高的文化造诣,再精妙绝伦的文字,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匮乏,话说得更多,就更苍白无力。
南栀受的刺激已经够深够大了,她不能再去激她,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那是祁家的长孙,已经五个多月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