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乱说,我才要……我才要撕烂你的脸。”
南栀太恨面前的这一个人,太恨这一张脸了。
就因为她父母早亡,是个孤儿,无依无靠,没有后台背景,就一直要被这一家人一直这么的欺负吗?
父母过世之后,便一直被这一家人欺压着,十多年了,她受够了。
她已经温顺得像是一只兔子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的欺负她?
就算是只兔子,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何况是人。
祁时宴看着地上扭打在了一起的两个人,趁南栀没看到,他偷偷的勾了勾唇角。
三年了,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这女人,如此有爆发力的一面。
他的目光就那么静静的盯着地上的两人,一言不发。
后来,两个人都精疲力尽,南栀抬起了头,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脖子里好几道抓痕,是被何翠莲用指甲给抓的。当然了,何翠莲也没讨到什么好,脸上也被抓了好几道,嘴边都破皮流血了。
南栀一步一步朝着祁时宴走过去。
在走到他身边时,脚步停下。
那双眸子满是绝望,那双眸子里的悲伤,竟让他看得呆了,竟让他再说不出任何一句冷漠的话语。
“祁时宴。”她喊他的名字。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一个多么干净的女人,我的这一副身体肮脏不堪,罪恶至极,我粗鄙不堪,无耻下作,可这些是我自己能选择得了的吗?”
那一双眼流着眼泪:“我父母早亡,被迫成了孤儿,这是我的错吗,是我活该吗,我,我被……”
她的手直直的指向赵德贵:“我被这个人,我被他强暴也是我活该吗?”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给人的感觉是连出气都困难无比:
“那个时候我才六岁,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我被这个人给强暴了,我就活该去死吗?”
“是,我有着那样不堪的过去,可是有着那样的过去,我就错了,就罪恶滔天,不可饶恕了吗?”
“祁时宴,你总说我贱,对啊,我就是贱,我要是不贱,强暴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她垂眼,一滴眼泪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