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恐慌乱之色,他是尽收眼底,包括她自己说的这一句:“我不知道这一份亲子鉴定书上为什么会有这个人的名字。”
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她和那个人,她和赵德贵就是认得的。
全世界只有他祁时宴一个人是傻子。
竟被这女人的龌龊手段给骗得团团转。
“南栀,我看你啊,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祁时宴一阵阴阳怪气,勾着唇角嘲讽挖苦。
证据就摆在面前,她还要继续否认,继续演戏下去吗?
只不过,这一回她是自导自演,没人会再配合,当她的观众了。
就她自己一个人,他倒有几分好奇,一个人的戏,她要怎么演下去。
那张脸就那样仰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看他,或者在看着什么别的地方,她已无力再去辩解什么,反正说什么,他都不会再信。
一种无力感贯穿南栀的身体。
他不信她,他宁愿信一张冷冰冰没有任何温度的亲子鉴定书,也不信自己朝夕相处了三年的,也曾有过云雨之欢的“枕边人”。
可是,她的念念何其无辜,她什么都没做错,却为什么要被卷入这样的事情之中,被那样的质疑。
而且,念念她还病了,病得那样重。
南栀想开口跟祁时宴再提一提念念的事情。
心中一道声音又在说:算了,算了,算了。
于是,身体无比配合,头垂下。
“我不管你是要去黄河,还是要撞南墙,我一点都不关心,你可以沉默,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男人菲薄的唇瓣贴在她的耳畔,无比绝情的威胁说道。
南栀冷笑了一下,开口,她开的口还少吗,解释得还少吗,可他……听了吗?
“来人,带走!”
他话音刚落,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了大批的保镖,清一色的黑衣寸头,鼻梁上架一副黑色墨镜,油光程亮的尖头皮鞋,手上统一的白色手套。
他们将南栀从地上拖起,架了起来。
“还有另外的三个人,找到了没,也一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