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指标也都大差不差,除了一个序列号不同,另外,一份证明上面写着亲生,另一份则是非亲生,还有一份盖了公章,另一份没盖。
赵宇轩给他的那一份鉴定书上,鲜红的公章,而被自己小心放在家里珍藏着的这一份并没有盖章。
所以,谁是真,谁是假,立见分晓。
两只手同时捏紧,眼中火龙呼之欲出。
南栀,果然,果然是你,果然是你骗了我,果然是你做了手段,才让我认下了那个野种!
南栀,你找死!
抬眼,那双暴怒的眸子望向祁时:“采血证明呢,这里头怎么没有?”
他指着面前的档案袋。在
“没找到啊!”祁时摊摊手。
“没找到,都找遍了?”
祁时点头:“都找了,就连仓库里我都找了,确实是没有。”
祁时宴咬咬牙:“算了。”
将两份亲子鉴定书放到一起,装回到档案袋中:
“把这个送去当初念念出身的那一家医院,找当初做亲子鉴定的那个人,看一下到底哪一份是真,哪一份是假,有结果了跟我说。”
祁时带着两份亲子鉴定书,出去了。
另一头,莫雪鸢给苏雅琪打电话。
“雅琪,祁时已经带着两份亲子鉴定书往你那边儿赶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这个你放心,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大不了就再冒一次险,不过,雪鸢,我这几次的险可都是为你而冒的,你总不能让我白白冒险吧!”
“规矩我懂。”莫雪鸢唇边勾着笑,循循善诱:“雅琪,只要这一次的事情你能帮我办好,你放心,我给你的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我给不出的。”
苏雅琪在那边恭维着说:“不愧是祁夫人啊,格局远见就是比我们这些人要大。”
蓦然间,她好似想到什么。
“对了,你那肚子,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我警告你啊,这事情千万别玩火,到时候如果被拆穿的话……”
莫雪鸢却信誓旦旦:“这有什么,到时候演一场戏假装流掉就好了。”
至于那配合她演戏的对手是谁,她也早就已经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