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舞着的柳絮,四处都是些不知名的小飞虫,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艰难,加上月份也大了,身上绑了束缚带,孩子在肚子里稍有个什么动静,她就难受得想原地去世,这一副身体仿佛快要被掏空了。
她在地上蹲了有几分钟,才让自己缓过来些劲儿,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往起撑起身体。
刚刚才一站直身体,就感觉到有一股十分强大而又熟悉的气场在四周的空气里弥散开来。
抬眼,对上一双漆黑深邃又满是怒意的眸子。
下一刻。
手被紧紧给钳制住,男人的大手用尽了力,她被拽得生疼,眼泪差一点儿都要被逼出来,她越是努力的想要去抽回自己的手,那一双大手就越是用将她给抓牢。
他总有办法预料到她下一秒要干什么,提前给出反应,跟上节奏。
而南栀,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无意间飞进了蜘蛛网里的飞虫,一旦被粘住,便逃无可逃。
马路中央,四周都是人,行色匆匆,没有人会停下来脚步猜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些什么,更别说是细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南栀,你好样的,前脚刚跟老男人快活完,现在就连出租车司机都能拉扯一番,你这口味儿真是独特,胆子也大得很嘛!”
一阵冷嘲热讽,祁时宴勾着唇角,偏又露出来一个能蛊惑人心的假笑来。
南栀看着他脸上的那一丝笑,他不笑还好,一笑,她的整颗心就又绷紧了,瘆得慌。
他那样子,哪里有半分温柔可言,那样子,分明是想要咬人,哦,不,杀人。
祁时宴,他不会是要打她吧!
不,不,不大可能吧!
来祁家三年,祁时宴就算是再厌恶她,再生气,也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更别说是动手打她了。
祁家的祖训,家教,他从小接受的教育,就不允许他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可南栀还是身子忍不住的瑟缩一下,脸偏向一侧,往后闪了一下。
祁时宴也确实有想打人的冲动,他现在恨不得将她给吃下去。
可他也有自己的原则,不打女人。
哪怕是像南栀这样的女人,哪怕这个女人让他背负了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