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医生也说了,一定要父母双方,一起努力,给她足够多的爱,慢慢才有好转的可能。
是父母双方。
而且,念念现在的医药费,住院费,诊断费,林林种种加在一起,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承担得起的。
再不愿去面对,也不得不去面对,再不愿往前,冥冥里,却总有一双手,推着她朝前。
南栀撇了一下嘴,唇中满是苦涩,她吞咽一下,随后又往外吐气,如此反复几次,才有了勇气重新拨通那个电话。
“忙完了?南栀,老男人的滋味很不错嘛,就让你那么流连忘返,整整四十分钟,你玩儿得很花啊?”
南栀一头雾水:“什么老男人,什么四十分钟,祁时宴,你有毛病吧!”
“还不承认?”
电话里,祁时宴将牙齿咬得咯吱响。
“祁时宴,我想跟你谈一下念念的事情。”
“别整天就只知道拿念念当挡箭牌,南栀,我告诉你,惹到了我,你完蛋了!”
啪!
电话被挂断了。
南栀站在路边,她仰头,想哭哭不出来。
沮丧,无助,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心头,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她被缠住,不动了。
惹他?
她已经半个月连他的面都没见到,怎么还能惹到他,南栀百思不得其解。
伸手打了辆出租车,坐上车,司机拉着她已经过了好几条街才想起来要问一问:“哎!小姑娘,你到底是要去哪儿啊,你倒是吱个声啊!”
南栀这才想起来,刚刚祁时宴并没有说明要自己去哪儿找他,是他自己要她滚到他的面前去,又自己挂了电话,却又连个见面的地点也不说,这男人真的是有病。
“我……”南栀支吾着说不出话。
“下去!”司机抓起她的一只手臂就将她往车下赶:“连去哪儿都不知道还敢上我的车,走走走,神经病,别耽误我拉其他的客人。”
就这么,南栀被生拉硬拽着赶下了车子,那司机在重新回到车上之前还在对着她指指点点,口吐芬芳。
南栀大口大口的吐气,她以这样的方式发泄着自己的忿忿不平。
这样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