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好,可他似乎热衷于这样的游戏,归根结底,这件事的核心人物不应该是他祁时宴吗?
可莫雪鸢却将全部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她的身上,仿佛她才是那个该被人人喊打的小三,可,她是吗?
明明是她莫雪鸢,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让祁时宴认为,当年是她莫雪鸢救了他的命,那个在山洞里与之有过一夜肌肤之亲的人是她莫雪鸢。
不过这样也好,等到莫雪鸢肚子里的一出生,她都不用怎么去想念念的抚养权归谁了,莫雪鸢就帮她给解决了,她确实是该好好的感激她,还会代替念念一起感激她。
“算了,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先走了。”
“哒哒哒!”莫雪鸢踩着那双恨天高,忽而又一转头:“用我送你回去吗?”
“不用了。”
确实是不用了,这个地下停车场她虽然没来过,但也还在市区内,只要是还在市区,打个车,这样的事情她还是可以自己做到的,不用假借于人。
“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渐次远去,南栀拿出手机,点开打车软件,定好位置,也算好了来回的路程跟车费,正要下单。
突然间!
“啊!”
一声尖叫,嘴巴被人给死死捂住了。
这个人力气之大,任凭她如何挣扎,推搡都没有用。
最深的恐惧来自于最初的记忆。
她本就是漂在水面的浮萍,突然间,一道旋涡急转而下,她被卷入湖底。
这一次,无人救她于深海。
“死丫头,真是让人好找,几年不见,出落得是越发标致了。”
赵德贵的话响在她耳边,男人死死拖着她,将她拖至暗处,一个监控死角。
南栀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苍白的小脸显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
她强迫着自己去睁开眼睛,强迫着自己去面对。
在睁眼的一刻,她发现,面前站着的不止赵德贵一人。
何翠莲,赵宇轩都在。
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就站在她的面前。
而在不远处,莫雪鸢微微低了低身,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偷偷的躲了起来。
在两个人推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