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过她。
他们要结婚了,而她也再没有赖着不走的理由了。
三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
一切,该结束了。
南栀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拿着手机,半靠在床头,挨个挨个浏览附近的房源。
找房子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电话打过去,不是已经租出去了,就是正在装修,再不就是已经有人交了定金。
她枕着枕头,掰起手指盘算,距离祁时宴的订婚宴还有最后的八天。
他们俩的订婚宴一共两场,一场西式,一场中式。
中式订婚宴,也就是所谓的回门宴,在西式婚宴过后十天举行。
也就是说,最多最多,她能在这个房子里赖上十八天。
等到十八天之后,祁时宴就要领着莫雪鸢住进来了。
南栀的房间在二楼,窗户看过去,是在别墅的西南侧。
所以,祁时宴回来时,车子的熄火声她听得一清二楚。
不,后面还跟着莫雪鸢。
那甜腻腻的声音,她听了都觉得有些肉麻,不知道祁时宴是怎么受得了的,或许男人就喜欢女人这样夹着嗓子说话。
“咚咚咚”的敲门声如同唢呐,好像只要她不去开门,他们就会一直敲下去。
南栀一阵烦躁,他们不是有钥匙吗?
这两个人,简直神经病。
“哟,南栀,原来你在家啊!”
莫雪鸢微微挑起下巴挑衅地看着南栀,嘴角一丝得意的笑。
南栀没说话,她侧过身给两个人让位置。
她要上楼,却被莫雪鸢给叫住。
“对了,南栀,你应该还没收到我和时宴两个人的订婚喜帖吧!”
南栀身形微微一滞。
而后,缓缓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着莫雪鸢,眼中没有任何的波澜。
莫雪鸢看了一眼身旁的祁时宴,径直走向沙发,从那只大箱子里拿出一份请柬,递给到南栀的手上。
身子贴紧祁时宴,一只手紧挽他的手臂:“我和时宴一致认为,这张请柬应该亲自交到你的手上才有意义。”
祁时宴的目光锁在莫雪鸢挽着自己手臂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