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第二次,她去总裁办公室里找他,他却故意同自己的秘书在隔壁间开会,讨论方案,这一等就是三个多小时,南栀是被气走的。
第三次,南栀想起来沈秋兰说的那句话,就算抓不住男人的心,也要抓住他的胃,她学着小视频里的清单,给他做了鸡扒饭。
祁时宴却推说自己忙,不肯见她,无奈,她只好拜托前台帮自己把盒饭带上去给他。
等到她人一走,她看到前台将那盒饭倒进了垃圾桶。
她也实在是没招了,真的是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男人回家。
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再想着怎么去讨好他了。
一有时间就蹲在念念的学校门口,全副武装,做贼似的,生怕被人给看到。
念念学校里的课表她这儿都有,每周有两节体育课,透过校园外的铁栏杆,她能远远的看她一眼。
沈秋兰又给她打来了电话:“这都半个月了,你那肚子有动静了没啊?”
这半个月里,每隔三两天,沈秋兰就打一回电话,这么问一回,南栀有些烦了。
南栀也在算着日子,是啊,这都半个月了。
以前她怀念念的时候,反应就特别的大,吃什么吐什么,觉也睡不好,还老做噩梦。
可这一胎,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肚子还是扁扁平平的,她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怀上了,尽管医生说过,她是易孕体质。
“妈,我……”
“傻啊你,不会自己买包验孕棒自己测一测,这个都用我教你?”
“妈……”
耳边已是一阵嘟声,沈秋兰挂了电话。
南栀出门,仍旧是全副武装,鬼鬼祟祟溜进一家毫不起眼的小药房。
啪!
一张百元红钞拍在柜台前。
“帮我拿一包验孕棒,我要最贵,测得最准确的那一种。”
“好的,小姐,你稍等。”
售卖员收了钱,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
南栀神情紧张的四下里看了眼,要求售卖员再给她拿一只黑色的塑料袋。
“谢谢。”
礼貌的说了声,正要离去,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