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不开我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哀求,心中涌着强烈的不舍,伸手就要将女儿给拉回来。
沈秋兰挡在她面前,不为所动:“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能照得了她?念念在我那里,你尽管放心,就这么说定了。”
南栀眼中泪光闪烁,她心如刀绞,可也只能强忍着泪水。
来祁家的这三年,她好似已经习惯了这般。
婆婆强势,丈夫心有所属,而她,无依无靠。
所以,不管是受了多大的委屈,遭了怎样的白眼,她都是能忍则忍。
有时候哪怕是别人错,她也会主动揽到自己的身上,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吵不起来,她在这个家才有了一席之位。
哪怕是像现在这样,被指着鼻子数落,她也只能打碎了牙将委屈往肚子里咽。
可念念,是她的底线。
“妈,你不能把念念给带走,你真的不能把念念给带走,她没离开过我,她从来都没离开过我,别人是带不了的。”
不甘的拉住沈秋兰的一只衣服袖子,恳求着:“妈,算我求您了,别带走念念。”
“啊!”一声,念念一口咬在沈秋兰的手臂上。
“我才不跟你走,我要跟我妈在一起。”
沈秋兰吃痛地皱起眉头,一把甩开自己的衣袖。
怒视南栀:“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我们祁家的子孙什么时候这么闹腾过,时宴小时候可比她听话乖巧多了。”
南栀将女儿护在身前:“是您刚刚的样子吓到了她,念念她平时很乖的。”
沈秋兰突然脸色一沉:“来人!”
保镖们上前请示:“夫人!”
“把她给我拖到帝爵酒店去!”她指着南栀。
“少夫人,请吧!”
保镖们态度还算恭敬,并没有太粗鲁。
“念念!”
南栀不舍,唤着女儿的名字。
“妈妈!”念念也在唤她。
“妈!”南栀无奈的看向沈秋兰:“念念她海鲜过敏,别给她吃鱼虾之类的。
还有,所有的豆类她也会有反应,像什么兰花豆,蚕豆之类的也别给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