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皇的大厅。
这个时候大厅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曹卫东找了个靠近过道的位置坐下,看看能不能偶遇技师。
这时,一个穿着西裤白衬衫的年轻小哥走到曹卫东身边,很有礼貌地说道:“先生,我们现在技师充足,请问需要现在给您安排吗?”
曹卫东摆摆手:“不了,我等朋友。”
“好的,那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ok!”
随后,曹卫东用手机拍了一张大厅的照片,发到了车友群。
照片下他发了一条信息:“新人已就位,等待各位大佬到来!”
“嘉禾明少”连忙发了条语言:“兄弟,我还十分钟就到。”
“欢哥”发了一条:“我已经到楼下了。”
群里比较活跃的“清少”回了一条:“大厅装修看起来不错哦,后悔这次没有报名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一个带着金丝眼镜,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捏着手牌上到了休息大厅。
“鹤少?”中年人笑着问向曹卫东。
“小鹤,小鹤,您是欢哥”曹卫东起身迎接。
“别用您,就叫欢哥!”欢哥大方地挥手让曹卫东坐下,然后他在曹卫东对面的沙发上来了个舒服的葛优躺。
打量了曹卫东几眼后,欢哥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鹤少年轻有为,还那么靓仔,不错不错!”
“欢哥也高大威猛!”曹卫东懂得礼尚往来,也吹捧对方一句。
这时,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他已经萎了,不猛了!”
曹卫东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差不多五十多岁左右,头上已经完全秃了的中年大叔,笑着向他和欢哥走了过来。
走到欢哥旁边,他贱贱一笑,伸出食指向着欢哥的要害之处弹去。
欢哥本能地收缩身体,躲过了中年大叔的“一阳指”。
“扑街啊,黎个嗨佬!”欢哥笑骂一声,也给中年大叔回了一指。
中年大叔肚皮一缩,也巧妙地躲了过去。
两人哈哈大笑,然后中年大叔搂着欢哥,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两个中年男人把“男人至死是少年”这句话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