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种惊恐的表情被定格在原地。
“我为逝者哀哭”低声的呢喃在她口中开始诵念,「无」自刀鞘中缓缓拔出。
——若是无法正常跨越这段记忆那就由我自己成为绝望的源头
浮现出这样心境的黄泉已经做好了在这之后陷入更深层次‘自灭’的觉悟,然而她的手却停在了半空,墨夏的手掌握在了她拔刀的手臂上。
“是你告诉我的,我们从不是神明手中的傀儡”低声诉说着的墨夏眼中终末弧光照亮了无色的【虚无】,两道截然相反的命途之力在空气中不断对撞,互相湮灭。
如蛛网般的裂纹在空中蔓延,‘镜中的投影’正在破碎,出云国的居民们都仿佛在这一刻听到了来自逝者的哀哭
“锵!”墨夏手上猛一用力,将黄泉的刀重新推回了鞘中,褪色的世界在刹那间恢复了色彩。
站在对面的三人回归‘存在’的世界,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无法理解,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一切都陷入了‘不可知’,无法知晓所在,无法确定自己存在,无法辨认生与死唯有在这忽然回归的瞬间方才能够感受,那一刹那带来的绝望究竟有多么深重。
再次看向站在面前的这两个异乡客,却都改变了模样,苍白的人影宛若无物,若不是凝视着她,甚至无人会发现那里还站立着一位女士;而她的身边是穿着古朴黑色长袍的少年,那些古老而难以名状的纹饰诉说着无边的空寂。
三人的精神陷入某种难以自洽的循环中,他们所凝视着的东西,已经超出自身所能理解的范畴他们好像看到了死亡、看到了末日、看到了流淌在彼岸倒影下的两个相反的世界他们只看到了将这一切具象化后站立在那里的两个人
错乱的不知所云的吼叫自他们口中发出,三个人的身体疯狂的抽搐起来,大脑传来难以想象的剧痛,眼睛瞪得巨大仿佛要从眼眶中脱离出来
回过神来的墨夏和黄泉赶忙收起了自己展露命途的形态,然而面前的三人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形态,未曾踏上命途的凡人无法理解那些流淌在宇宙中的概念。当那些概念的代行者现身于他们身前之际,其命途所蕴含着的理念便会不受控制地进入他们的脑中。
然而恰恰是因为两条截然相反的命途同时将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