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确实怪不得沧泾,在持明洞天内,所有知晓龙师幽兰这个名字的人都有一个共识——那是一位绝对不要招惹的存在,否则你永远也猜不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鬼模样。
曾有人对此嗤之以鼻,并不断对外宣称自己不害怕幽兰,结果第二天那人身上就长出了无数张嘴,不断喊着‘我不怕龙师幽兰’最后那人被当成孽物当场处死;也有人假借这个名号在外面混吃混喝,到处招摇撞骗,结果同样是第二天的清晨,那个人被发现死在了家中,而死因却是被自己的舌头给勒死的,尸体被抬出来时还能隐约见到那条长得吓人的舌头依旧紧紧裹着全身。
这样的传闻在持明政权刚刚建立的那些年屡见不鲜,不过大多是因为原生持明对待新兴持明表现出的排斥导致,渐渐地当龙师蜃楼领导的新兴派也在政局中拥有了自己的地位后,这样的声音才慢慢消失。
已经很久没人见到过这位隐居在月渊之下的神秘龙师,但焚化炉里时不时出现的怪异生物尸体依旧在告诉着相关人员,那个疯子一样的生物学者依旧还在重复着她那些禁忌的实验。
只不过这一切却不全是龙师幽兰所为,她已经很久没使用过这个身份了,大多数时间她还是以阮梅的形象出现在妙净天众人的面前,而龙师蜃楼则为了营造出一副她还在的假象,时不时放出一些讯息,告诫其余的几位政敌。
龙师幽兰收起脸上的戏谑,转头对涛然说道:“可以了,这家伙比我想的要脆弱得多,他的内心防线已经崩溃。接下来你就举行褪鳞转生的仪式便可。我会在中途把析出的圣物取回。”
涛然领命,开始着手准备褪鳞的仪式。待幽兰退出褪鳞祭坛后,涛然走上前去,单手按在了沧泾的额头上,口中发出一串难以名状的古老咒语,那是属于「不朽」的龙裔自远古便流传下来的某种语言。古时,祭祀们皆以此咒唤醒体内沉睡的古老血脉,为罪囚执行褪鳞之刑。
只见涛然此刻身上散发出滚滚血气,他的鳞片缝隙之间蔓延出一条条如血管般的纹路,不断延伸向下,直到将整座祭坛包裹。原本还是青石台面的祭坛,在此刻仿佛被某种血肉生物所寄生那般。
那些覆盖在祭坛表面的组织一点点朝着正中已经失神的沧泾蔓延过去,最终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