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
但副作用也不言而喻,药效一旦消失,使用者的生命也会因此而消亡。残阳七桀的人体内基本都植入了繁育的遗传因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将渐渐转化成繁育的子嗣,也是变成一头人形异虫,月狂血清能够让他们在转变成那种可怕样子之前再最后战斗一次,而后体面地离开人世。
此时阮梅已经握着景元枯槁的手臂,正打算将这支血清注入景元的体内,彦卿实在不忍看到这样的场面,只能别过头去,他相信阮梅不会害景元,只是这样救回来的景元,真的还能活得下去吗?
当整支血清被推进了景元的血管后,病床上的他忽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将军!”彦卿着急的喊道。
“出去!”阮梅厉声喝止了他,并让墨夏将他请了出去。
病房内,随着血清的注入,景元原本如同枯木般的身体开始重新焕发出生机,覆盖在皮肤上皱皮被崩碎,露出下方健硕的肌肉,好似干枯已久的土地得到了浸润,干瘪的身躯逐渐变得丰盈。
待得这变化停止,阮梅又掏出一支针管,这次是一支透明的药剂,她看向景元已经恢复了少许的面庞,低声道,“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我要把你身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切掉。这是麻醉药,考虑到你现在的状况,可能它并无法完全让你感觉不到疼痛,但还请忍耐。”
景元点点头,任由阮梅将麻醉药注射进他的脊椎,那种冰凉酸软的触感自他脊背传来,没多久一股暖流包裹全身,好似再也感受不到疼痛,这是麻醉剂已经生效了的表现。
“云墨、彦卿,去给我找点止血的绷带来!”阮梅对着门外喊着,手上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麻利地从包里取出了各式各样的器具。门外的两人听到她的呼喊,谁都不敢怠慢急忙按照她的要求取来需要的东西。
手术进行了整整一个下午,傍晚时分阮梅才从病房里出来,病床上的景元此时已经被绑成了一个木乃伊,只留下那张脸裸露在外,正安详地睡着。
墨夏看着这一幕不免感到唏嘘,他与景元交集不深,但还记得当初对方在神策府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
彦卿一脸焦急地询问起阮梅关于景元的情况,阮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