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一个失去了命途能力的令使,被困在一座末日的监狱里,如今你又能做些什么呢?你什么也办不到,既然你刚才都说自己是我的研究对象了,那给我一条你的手臂当做实验样本如何?”
墨夏再次被她的发言呛住了,先前听闻阮梅在生命科学领域有着极高的建树,而那份平板上记录的信息十有八九也是对方关于自己的研究。
看着表情难看的少年,阮梅忍不住发笑,耸了耸肩道,“瞧瞧,你还真是不经逗,外面那些关于我的传言虽然多半是真的,但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断肢碎肉的变态科学家。”
墨夏并不觉得这个玩笑有什么好笑的,这位女士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前提下两次开自己的玩笑,这让他感到些许不快。
“其实,当初的那辆列车上,每个人都在关注着你,其中的大部分你应该都已经见过了,而那场蝗灾也只不过是我实验测试的其中一部分。”阮梅轻描淡写将自己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本心情就有些不太好的墨夏,听到这话更是不满,就好像忽然有一天有个人跳出来告诉你,你其实一直被监视着,你身边发生的事,以及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对方的引导下完成的。
他怒视着这位在背地里擅自观察研究自己的女士。
阮梅对此不以为然,而是轻飘飘地说着,“人类总是太过高估逻辑,可过于执着理性反而会让他们成为情绪的奴隶。”她忽然靠近,眼睛死死盯着墨夏的双眸,“可你并非人类,甚至连有机生命都算不上。根据我的观察记录加上对你过往事迹的研究却发现你正变得越来越像一个人类,这着实是一个有趣的课题。”
气氛再次陷入僵硬的局面,墨夏能感受到这位女士传达出来的那种对于科研探究的执念,她渴望得到不一样的解答。
温婉的女声在这时候同时在二人的耳畔响起,打破了僵持,“阮梅大人,太卜司发来诰谕,天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