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纱妇人咬了咬牙,冷哼一声,不屑道,“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窝囊废?那镇王府到底是姓沈?还是姓顾?”
“镇王府姓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家王妃高兴,我都依着她,我又不是没被人骂过窝囊废,还有什么好在意的。”镇王的语气也变得有些不好了。
面纱妇人一怔,曾经骂镇王窝囊废的就是她。
一瞬间,她的语气就软了下来,问镇王,“你还在记恨我当年的事?”
“娘娘,往事如风,过去的就过去了,我早就不记恨娘娘了,准确的说,我从来没有记恨过娘娘。”镇王这一番肺腑之言,又激怒了面纱妇人。
面纱妇人想听到镇王声嘶力竭地质问她,责骂她,说恨她,骂她狠心。
爱之深,恨之切。
他恨她,才代表他还爱着她。
此时的他对她没有恨意,像是熟悉的陌生人,证明他对她再无半分爱意。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镇王!”面纱妇人厉喝一声。
“臣在。”镇王拱手,语气恭敬,态度疏离。
这一句“臣在”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扎在皇后的心脏上。
皇后呼吸一滞,心如刀割。
原来这么多年只有她一个人还生活在过去,镇王早就放下了。
她在一场独角戏里面当了小丑,愤怒,不甘,痛苦,无奈……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面纱妇人盯着镇王沉默不语。
镇王微微低头,不看面纱妇人,不说话。
良久以后,镇王先开了口,“娘娘,今夜我会赴约,是想告诉娘娘,以后莫要再来寻我,我也不会再出来,我和娘娘之间的事早就过去了,我现在很爱我家王妃,希望娘娘不要再来打扰我们。”
皇后忍着心痛听镇王对镇王妃表白爱意,等镇王说完,她才开口,“帮帮你的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