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女俩这样逼问,所有算计又被揭露于人前。
江老爷江元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吐出了心中一直掩藏的不甘与委屈,
“哼,江绮罗,你当我是夫君吗?
你爹把我当狗使唤,你怎么不站出来说一声?
府中下人对我看不起,你怎么不站出来维护我?
外面人对我不待见,你怎么不交给我江家的人脉?”
一连三问,江元句句都是埋怨与生气。
对着江梦蝶,江元更是不屑,
“你想当我的女儿,那晨昏定性怎么见不到你的人?
我生病不舒服时,你又在哪?
我让你说服你娘把铺子转给你,你为什么不听?
我桩桩件件搜都是为了你好,你眼中心里都是你娘。”
江梦蝶张开嘴唇想解释什么,又闭上嘴巴。
这个爹一开始心就是偏的,她为何要祈求一个心硬之人的关心与怜爱呢?
江夫人握着女儿冰凉的手,冷声道,
“既如此,我江绮罗今日在此休夫!
罗伯,去请官府的人来!
我要状告江元偷盗我江府财产,高达白银几万两。
云娘和江小花算计我江府大小姐,企图绑架梦蝶,实乃大罪!
我要把这些人一一送入大牢,请大人为我母女做主!”
剩下的事沈昭没有再关心,见官府来人已经离开是非之地。
江夫人有手帕交张夫人在,怎么样也不会吃亏。
沈昭走在街道上,眸光兴致缺缺,
【瓜瓜,好无聊啊!
沈思雅都在太守府里,又不出来。
我没有了吃瓜对象,不能搞事。
哎,高手总是寂寞的!】
瓜瓜:【宿主,要到午膳了!
瓜瓜推荐你去临阳城最大的酒楼。
就开‘月包厢’,沈思雅他们一行人要到那里的‘圆’包厢吃饭,到时候你就能近距离吃瓜了!】
沈昭挑眉,这合起来是‘花好月圆’?
沈昭到了酒楼,才发现这酒楼是三层的。
一层是大堂,两三层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