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早点买,谁知对方来了一句:“回不来挺好的,端午我和你爸上北京看升旗去。”
顾云川一噎,“那您老人家一直催我买票是啥意思?”
“你要是回来了就顺便带你去看呗。”陶蕊理所应当地说,“可惜你没有票。”
“我就不打扰您二位过二人世界了。”
“你小子处对象没?”陶蕊突然问。
顾云川犹豫了一下,“你猜?”
“猜你没有,板着个脸总觉得别人欠你钱,有对象就有鬼了……长这么好看多笑笑才招桃花,明明小时候挺多女孩喜欢的啊,你不会是不喜欢女生吧?”
“……我取向没问题。”顾云川无语了。
“那就行。”顿了顿,陶蕊又说,“其实对方要是个漂亮的男生也不是不能接受……”
“老妈你还是封建一点比较好。”顾云川看着捂嘴偷笑的江疏雨,伸手轻敲她的额头。
陶蕊的思维实在是太活跃了,两个毫不相干的话题都能随意切换,顾云川一直以为他能跟上他老妈的思维的,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顾云川挂断电话,捏着江疏雨的鼻子,“你笑啥?”
“我觉得师弟你和阿姨的对话挺有意思的。”江疏雨说,被捏着鼻子而发出的声音像小猪哼哼。
“和她聊天挺累的。”顾云川松开手,捧住江疏雨的脸然后凑上去亲了一下,“我去洗碗了。”
顾云川离开后江疏雨点开相册,找到一张好久之前拍的照片。
照片上的江疏雨还是个小女孩,她坐在钢琴前,身边是她的亲生母亲宁涵。
女人面容精致美丽,皮肤白皙如羊脂玉般温润,柳叶眉,好看的眼睛微微侧目,温柔的注视着江疏雨。
四只手都放在琴键上,当时两个人合作弹奏着一首歌。
小时候江疏雨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现在长开了,眉目间有太多宁涵的样子了。
就像顾云川说的,江疏雨的美丽是带有攻击性的。清冷的面容加上不说话,就显得更加冷淡了,难怪会被当成高冷的校花。
此时江疏雨盯着照片上的女人怔怔出神。其实她和母亲合照不止这一张,但只有这一张照片才能体现出她母亲弹钢琴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