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莹露出一个残忍的笑。
“你敢那么做,我就敢杀了她。所以你最好期盼这辈子永远别找到她,否则我一定会当着你的面,亲手拧断她的脖子。”
裴莹歇斯底里的大骂,换来的永远都是赵璟的无动于衷。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就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反将裴莹愤怒的嘴脸,衬托成了一个小丑。
而这三年来,忘忧这个名字,也成了横亘在赵璟和裴莹中间的一根刺。
每每提起,都能惹得裴莹方寸大乱。
最初,赵璟还愿意与裴莹理论几句。
毕竟因为裴莹的介入,让他当年被迫做了一个不得已的选择。
随着漫长的三年在时间中消逝,赵璟已经懒得再与裴莹争论。
“我的初衷永远不变,寻不到人,你我的婚事,便无限期延长。”
“若你耐不住这份寂寞,随时接受你与赵家退亲。”
“毕竟我们的婚事,从一开始,就是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
“我没主动提出退亲,念的是赵裴两家曾经的旧情。”
“但三年前的事,你触犯到我的底线了。”
赵璟今年也才二十二岁,只比裴莹虚长一岁。
可无论是言谈举止还是气场,都有着与这个年龄不符的成熟。
裴莹爱他,也深深惧着他。
在裴莹的世界中,天底下唯一让她搞不定的男人,只有赵璟。
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的,便越是稀罕。
裴莹对赵璟便是如此。
这些年,为了讨得赵璟的欢心,裴莹费尽心思的为他付出一切。
就拿大乌山的铁矿来说,她宁愿顶着被朝廷弹劾的风险,也要把铁矿从朝廷手中抢过来,并当成礼物送给赵璟,图的就是他的开心和感激。
可赵璟呢,面对馈赠不屑一顾,甚至还怪她多管闲事。
一颗真心喂了狗,这让裴莹如何不气?
“阿璟,我只问你一句,是不是这辈子找不到忘忧的下落,你这辈子都不肯娶我进门?”
赵璟一刻都没有犹豫地回道:“对!”
无视裴莹变黑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