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出最大的善意。
得知儿子受了伤,盛夫人难过得哽咽几声。
姜岁欢有点同情这位盛夫人,女儿刚出了事,儿子也不太平。
丈夫没了,儿女就是她的命,她真是再遭不起任何闪失。
盛其琛安慰了一阵,说自己伤势并无大碍,休养几天自会痊愈。
盛夫人按捺不住激动的情绪哭了一会儿,才出言劝盛其琛,“北部那边都是豺狼,琛儿,切莫以卵击石,再与他们硬碰硬。”
“你妹妹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已经跟着她死过一回。你若再有三长两短,就等于要了娘这条命。”
盛夫人话音刚落,一名蓝衣婢女便慌慌张张从门外进来。
“夫人不好了,小姐服毒自尽了。”
众人闻言无不吃惊。
盛其琛顾不得自己身上有伤,迫不及待地飞冲出去。
盛敏柔的房间里,几名婢女被吓得大哭,口中交叠地喊着:“小姐。”
床榻上,一个不足双十年华的女子披散头发,嘴角处溢出一股鲜血,显然已经快不行了。
盛夫人跌跌撞撞扑进房中,难以置信地看着前一刻已经陷入睡眠的女儿,会用这种方式结束生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盛其琛肩头的纱布霎时渗出一层血色。
“敏柔……”
姜岁欢如离弦之箭拨开众人,极快地捏住盛敏柔的下巴,往她嘴里塞了一粒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