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柔出门在外向来低调,魏琰并不知晓她的身份。”
“这次之所以会被魏琰盯上,与方家二公子方鹤鸣也撇不开关系。”
“方鹤鸣是敏柔未来的夫婿,如无意外,两人下个月便要成亲。”
“此前,方鹤鸣与魏琰之间有些矛盾,魏琰始终怀恨在心。”
“这次出门上香还愿,魏琰见敏柔与言鹤鸣在经幡下私语。”
“魏方两家早在宿怨,那厮为折辱方鹤鸣,竟将敏柔当作娼妓作践。”
盛其琛虽然没描述细节,姜岁欢和姜云霄也猜了个大概。
魏琰不知道盛敏柔是盛家小姐,只以为她是方鹤鸣的亲近之人。
为了打击报复方鹤鸣,魏琰在寺院玷污了盛敏柔。
姜云霄握紧腰间佩剑。
“方鹤鸣既在场,为何不护?”
“他护了!”
盛其琛冷笑如夜枭,“护的结果便是,被魏琰的玄铁鞭贯穿咽喉,血溅了敏柔满身罗裙。”
盛敏柔虽然捡回了一命,却因为受了严重的打击,回府后几次都想着要轻生。
盛老爷子一把年岁,身体本就孱弱不堪。
亲孙女被恶棍毁了清白,甚至还起了寻死的念头,老爷子受不住打击,也跟着病倒了。
盛其琛对唯一的妹妹疼爱有加,妹妹出了这种事,他很难不动怒。
连夜带人找魏琰报仇,可魏琰背后是麒麟王,麒麟王背后又是雁城赵家。
就算盛其琛手握兵权,又是朝廷亲封的雪衣侯。
他的势力与在整个北部势力相比,也只有被人碾压的份。
这就是北部的恐怖之所在。
北部的大小藩王们团结一致对抗朝廷,根本不将天子的威严放在眼里。
江宁与雁城相隔五百里,还能遭这场无妄之灾,可见这些异姓王们,行事手段有多嚣张。
进了江宁城,盛家的宅子也近在咫尺。
路上,盛其琛给姜岁欢大致讲了盛家的情况。
盛其琛的父亲盛光年,还有他的姑母盛婉书,都是盛老爷子原配夫人所生。
生下孩子没多久,盛老夫人因病离世。
离世